听见有钱,小叫花子脸色才好许多。镰刀塞在身后,贴墙角过去,拾起那坨银,牙咬一口,才收在怀里。在妇人身边坐下,道,“我妈是个疯子,不值钱的,你别拐她。”
“我是来讨茶吃的。”女人又重复一遍。
小叫花子打量她一番,忽然笑道:“少糊弄人,你是暗娼门子里逃出来的吧,你这身衣裳,瞧着就不是正经人。”
小叫花子啐一口,面上做嫌弃,“真晦气,大晚上还要触霉头。”小叫花子斜睨女人一眼,抱起妇人,就往外头走。
女人坐在原地还在发怔,再抬眼那母子俩就在夜色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妈的,上当了!女人起身也想溜走,那小叫花子逃跑竟然不带家里最值钱的一盏灯,明晃晃的亮着,不是引仇,就是招了什么甩不干净的东西,想要嫁祸给自己。
女人才抓住地肤,没拖出半步,便听有马蹄声近。
“小偷,把东西荷包里平安扣还我,银子我便送你了。”女子声音焦急,后面跟来一男子,另有八九个家丁一般的,也骑马跟在后头。
“妹妹!”裴铮追上来与她并行。
屋里那一豆残灯,隐隐照出半山光明。映着微弱光亮,瞧见马上谢居浥那张脸,女人下的丢下地肤,一屁股跌倒在地,“清……清吟?”女人回头看向地肤上的躺着的那个,再抬眼望了望面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