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有大义情节之辈,并不屈服。
“怪不得你老子要告你忤逆,此等孽子逆贼,人人得而诛之!受死吧,畜牲!”不知人群中哪位老大人高喝一声,官靴里还填着袜子呢,就从众人里飞了出来。
倒是没砸中人,掉在李鹤桢跪着的身侧,就那么明晃晃地摆着,众目睽睽之下,比砸中了更叫人畅快呢。
“老匹夫!”站着的天玑营副将气地骂娘,拔剑就要找出那人算账。
被李鹤桢斥责一声,再看不动声色的二皇子还在那里站着,副将才收了兵器,臊眉耷眼,老老实实站定。
奴才的奴才不受自己调令,二皇子面上明显是不好看许多。
又有人骂,“殿下能任此人为左膀右臂?殿下好豁达的心胸,他连他老子都不敬,日后怎就笃定他不生出反意?”
“是啊!殿下,此贼子弑父杀母,殿下受奸人蒙蔽,一时糊涂,此时迷途知返,陛下定能体谅殿下年幼,不多追究。”
“殿下!殿下休要做糊涂的事情啊!”
老臣们都是七窍玲珑的心眼儿,一个使了策反的计谋,便有第二个第三个出来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