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给我耍那些花招。”李鹤桢警告她。
婚期在即,他是承了人家平南侯府的好处的。两边都是大户人家,最讲究规矩礼教这些,有个妾室还能遮掩,若是在正室无有所出之前弄出个孩子,不光落了两家的体面,就连他本人在外头也要被同僚取笑。
文姝背过脸,哭着掉眼泪,红柳垂着脑袋进来,绕到一侧,蹲下来给她擦眼泪,细声哄劝。
掌事婆子也跟着着急,可她一个奴才,不好在主子跟前置喙,只得求爷爷告奶奶,求着小路总管进去帮忙劝劝大爷。
好容易盼到大夫过来,摆屏风布遮帘,两位各自号脉,皆摇头说不是喜脉。
“可查清楚了?”路喜把大夫叫到外头,再三确认。
“总管这是哪里的话,我们济世堂的本事,若是连喜脉都瞧不出来,百年老店也不要开了。”今日来的老大夫姓北,是济世堂顶一号的大拿,妇科这项,宫里的太医有时还得来请教他呢。
“哎。”路喜做唉声叹气脸,把二位送走,人家大夫当他家失落,还安慰一番。
有了确切消息,李鹤桢才稍稍放心。
他拍拍文姝放在桌上的手背,缓和些颜色:“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这个时候要孩子不合适,等回头几宗大事了了,爷叫你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