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敢不敢的,给你便是。”李鹤桢笑着应她。
“我没做过这些,哪里采买,走什么商队给送到京都来,什么价卖,又要卖给哪些主顾?我都可全都不懂。”她眼睛明亮,攀在他肩头嗔道:“你可得找人教我,我要是赔了钱,肯定是要回来哭的。”
“赔了钱哭,那要是赚了呢?”他家走的是平江府谢家的绸缎,谢家乃皇商,供给宫里的主子们都使得,怎么可能会赔。
“赚了钱……”她突然抚了抚小腹,再抬眼,眸子里尽是喜色,“若是我有做买卖的天赋,就把银子留着,日后请一千两银子束脩的名家,也省的你儿子不知道三年才得一次大考。”
看他板起脸不笑,文姝将比出的三根手指收回,背在身后,眼神也失了光彩,小心翼翼地问:“我……我说错话了?”
“你有了身孕?”
李鹤桢抓过她的手,指腹按在脉搏,毕竟不是大夫,探了一会儿,也拿不准,便叫人去济世堂请两位大夫来。
“我说着玩呢,我不知道。”文姝后褪着往罗汉床里面坐,李鹤桢站起了冷脸看她,“给你端的避子汤,你可吃了?”
“我又不记那个。”狸奴委屈。
红柳站在门口偷听,忙在帘子外头跪下道:“吃了!吃了的,奴婢给姨娘送到跟前儿,看着吃了的。”她能作保,若是真怀了孩子,那也不是姨娘的过错,该是问问熬汤药的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