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到吗?他妈妈死了!”她用手指向白严, “她令他那么满意,可她还是死了!”
“我……我从来没让先生满意过……”两行清晰的泪痕划过少女的脸颊, “一次都没有……从来都没有……”
“艾辛,你怎么能这么想呢?”王吉当软化了口气, “看在我的面子上,先生也不会杀你的。”
“舅舅……”纤细的少女喃呢着久违的称呼,“你答应过妈妈好好照顾我的……你告诉我讨好先生就能过得好……可我为什么还这么害怕呢?”
“你是我亲舅舅啊!你为什么不救救我呢?”
看着已经被逼到临界点的艾辛, 王吉当的眼眶也悄悄的红了,但他还是硬下了心肠, 语气生硬的说道:“因为,舅舅是为你好。”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落下, 艾辛岌岌可危的理智在一声脆响后彻底崩溃。
“我明明已经在茶里下了药,为什么先生就不肯乖乖喝掉呢?明明喝下茶就不会痛苦, 为什么他就是不听话呢?既然如此,你也跟着他一起痛苦的死掉好了。”她轻声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藏好的另一把茶刀,“只有你们死了……我才能活!”
话音未落,她便挥舞着茶刀向王吉当冲了过去!
“杀人啦!”
也不知道是谁嚎了一嗓子,瞬间引爆了现场。
和平年代里别说见血,就连动手打人都少见,因此茶刀一出,原本敬畏分明的两拨人纷纷陷入了恐慌症,场面一时间混乱无比。
“走!”
郭振天硬拖着想往前冲的白严往后撤,可拖动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哪有这么轻松?但就这一件事就花掉了他所有的精力。
同样自顾不暇的还有东区的董事们,他们跑的比谁都快,丝毫不管同伴的死活。
这些人谁也没有注意到,本该在混乱中心的柏思流不知何时已经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