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对方必须要证明自己的身份,而到底认不认这个儿子,决定权其实还在他手上。
只要有利可图,他不光可以有一个儿子,还可以有很多个。
“我母亲叫白茗棋,在我六岁那年去世了。”青年说道,镜片上的反光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我被送去了福利院,你派人去找过我,但被我故意躲过去了。”
柏思流皱起了眉头,过了这么多年,他都快忘记那个惹来麻烦的女人姓甚名谁了,但她确确实实给他生下了一个去向不明的儿子。
名字、年龄、福利院,这些细节虽然也可以被外人窥得,但以多年识人的经验来看,他知道,对方没有撒谎。
在这一瞬间,柏思流看到了机会。
他如今在东区的地位不上不下,虽然有着董事长的名头,却没有得力的人手,以至于被以往看不上的家伙所制约,可一旦认下了这个儿子,就意味收编西区游兵散将的机会,而他所要付出的,仅仅给对方一点甜头。
“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他和蔼的问道。
“白严。”青年答道,“我随的母姓。”
见柏思流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王董事就明白了对方心里打的算盘,只听他冷笑一声,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白茗棋?真是一个令人怀念的名字,咱们年轻的时候,谁跟她没过美好的时光呢?老柏,我记得她离开你之后,立马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吧?认儿子怎么说也是一件大事,你不再考虑考虑?”
他这话说的恶毒又刻薄,几乎是把白严的母亲剥光了挂在了十字架上羞辱。
青年额角爆出了青筋,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一拳砸到对方脸上的冲动。
“茗棋啊,当年是我对不住她。”柏思流发出了一声叹息,仿佛听不懂王董事的暗示,“我们分开的时候,我不知道她已经怀有身孕,不然的话,也不会让孩子流落在外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