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您是我的老板,这些年在工程上对我也照顾颇多,有什么活也都想着我们,这个情,我姓郭的一直记着。”中年男人和气的说道,“但今时不比往日,我这手下三四十口人都指望着超市里的食物续命,您半点不给就是让我们去死呀。”
“谁说半点都不给?”另一个董事一听就瞪眼了,“我们清点完,你们挨个来领就行了!”
“周老板,您别动怒。”名为“郭振天”的男人又转头对他嘻嘻哈哈,“我当然信得过诸位的人品,但对其他人来讲,您就是陌生人。他们呀,还是觉得让各出一半人清点更保险一点。”
“况且,我们也不是要找各位的晦气。”郭振天说到这里,一把拍上了身旁年轻人的肩膀,“这不,我也是才知道柏老板家的公子在我们队上,这孩子当初离家出走,年轻人脸皮薄,不肯先低头认错,现在想通了,想回家见见亲爹,也是人之常情。”
“我们已经叫人去通知柏思流了。”见郭振天冥顽不灵,王董事语气不善,“是真是假,双方当面对质就知道了。”
从始至终,年轻人都没说一句话,只是站在那里,像是一座没有思想的摆设。
“这话倒是不假。”
将几人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柏思流领着王吉当和艾辛走了过去,将众人投过来的各色目光照单全收。
王董事一看见他,原本的阴沉表情就转成了似笑非笑,比起在超市问题上来回扯皮,看老对手的笑话更令他心情愉悦。
“我确实有一个儿子。”没理会老对手的挑衅,柏思流态度冷淡的对青年说道,“但我已经将近二十年没见过他了,是一个非常不称职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