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蒋世隆为什么会原谅王瑞兰?”久违的男声在脑海里响起,在柯岚回答前又自顾自的给出了答案,“因为王瑞兰没有改嫁。”
为什么你说的每一个字分开我都认识,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蒋世隆是谁?王瑞兰又是哪位啊!
柯岚听的是满头问号,然而发言人是半点解惑的意思都没有。
或许是受狂躁期思维活跃的病状影响,男声罕见的滔滔不绝起来:“但反过来想呢?”
“王瑞兰是尚书之女,她的婚事本就不由自己做主。蒋世隆只是一介穷书生,后又生死不明,王瑞兰听从父命嫁给他人也很正常。”
“如果蒋世隆中了状元回来,见到的是嫁作他人妇的王瑞兰呢?”柯澜的音调越来越轻,“他会不会做出惊人之举?毕竟蒋世隆……可是当过土匪的。”
明明半个字都没听懂,柯岚却毫无阻碍的接收到了男人隐藏在言语背后的深意——蒋世隆会杀死变心的王瑞兰。
“也不一定像你说的那样,”与精神病人讲理显然是行不通的,柯岚干脆顺着对方的思维走,“恰恰是得不到,蒋世隆才会对王瑞兰念念不忘吧?”
“《西厢记》里崔莺莺也对张生情贞,张生还不是说抛弃她就抛弃?”
话音刚落,愉悦的笑声就在她耳畔响了起来。
“你说的对。”柯澜的声音里还残留着笑意,“到底是《拜月亭》还是《西厢记》,我们就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