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贺兰渊这一剑割得很深,为什么她只感受到一点点的刺痛,之后便毫无感觉了?
而且,似乎也没有血渗出来……
不仅是她,贺兰渊也发现了这点诡异之处。
他眉头紧皱,陡然抬头看向温岐。
温岐正静静站在满地的镜面碎片中,他微微侧头,苍白修长的脖颈浮现出一道平直伤口,鲜血渗透而出,顺着脖颈缓缓流下。
姜蘅瞳孔骤缩,心脏猛地跳动一下。
本该出现在她身上的伤口竟然转移到了温岐身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又是贺兰渊的阴招?
姜蘅火气上涌,扭头怒视贺兰渊。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贺兰渊的表情比她还要迷惑震惊,显然对此毫不知情。
几乎是一瞬间,姜蘅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迅速看向温岐,果然,温岐的反应很平静。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种事发生,只是平静地对上姜蘅的视线,安抚地对她笑了笑:“阿蘅,别怕。”
怎么可能不怕啊!
即使刚才被剑刃割破脖子,姜蘅的内心依然很镇定。但此时意识到自己受到的所有伤害都会转移到温岐身上,她突然就慌了。
与此同时,贺兰渊骤然爆发出狂喜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