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系舟的指尖在圣旨上画了个圈:“事成之后,我要阿愿当玄武国的……”
“想都别想。”宋敛斩钉截铁。
“军师!”太子殿下委屈巴巴地撇嘴,“三个月!就借三个月!”
贺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这次却带着明显的笑意:“拿幼时的《吴书》来换。”
“成交!”华系舟转身就跑,“我这就去抄!”
裴郁望着太子远去的背影,突然压低声音:“你们真信他?”
贺愿抹去唇边酒渍:“他是我生死之交,再者……玄武国确实需要场胜仗。”
宋敛的拇指抚过他湿润的唇角:“更需要个不联姻的借口。”
林牧之默默递上密信:“钦差已到三十里外。”
信纸上盖着朱红官印,是督察院的标记。
“来的是谁?”贺愿眯起眼睛。
林牧之的喉结滚动了下:“三皇子,谢闻知。”
“绑了。”宋敛反手将将军剑抛给刘修远,寒光在空中划出银弧,“扔俘虏堆里。”
贺愿低笑出声。
宋敛这是还记着谢闻知当年借着下棋摸他手背的旧账。
“去吧”贺愿朝刘修远微微颔首,腰间玉佩撞出清响,“算是给今上的……”他顿了顿,唇角勾起锋利弧度,“战书。”
“当真不随我们回京?”
营账后的高坡上春风拂面,宋敛踏着满地青草走来,在林牧之身旁席地而坐,递过一壶温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