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裴郁翻了个白眼,两指轻巧地将枪尖拨开,“能不能别老是动手?我又没说不支持。”
他掸了掸衣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得加钱。”
华系舟的银枪突然调转方向,枪尖精准钉入身后城墙三寸有余。
“裴监军要多少?”太子殿下眯起眼睛。
“不多。”裴郁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卷竹简,“正好够买通三省六部所有官员。”
贺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血丝。
宋敛的掌心贴上他后心,内力如温泉般缓缓注入:“你早有计划?”
“从发现丞相杀了殿下开始。”裴郁指尖在竹简上一点,“我憋了二十三年。”
原来如此。
华系舟突然踹飞了脚边的箭囊:“所以他娘的阿愿这二十年……”
“都是局。”宋敛冷声道,“从安岁华投毒那刻算起。”
贺愿望向京城方向,忽然低笑出声:“好大的一盘棋。”
裴郁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个酒囊:“敬棋手?”
“敬棋子。”贺愿接过酒囊仰头痛饮。
宋敛突然夺过酒囊,就着贺愿喝过的位置灌了一口:“何时启程?”
“三日后。”裴郁眯眼看向官道,“等那位‘陛下’的钦差。”
华系舟突然插嘴:“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指向关外正在收殓尸骨的玄武铁骑:“二十万大军总不能白跑一趟。”
“想要什么?”宋敛单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