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父三千万军功和贺家百年忠臣之名,为你们换来粮草与兵马”
刘修远盯着那条贯穿王庭的弧线,突然抓起令旗咬在齿间:“他奶奶的,老子带轻骑去烧他们粮草!”
“来不及了”宋敛反手握住贺愿手腕,“传令三军,死守雁门关”
贺愿马不停蹄的回到京城之时,已是两日后的辰时。
正巧赶上下早朝。
贺愿七拐八拐的翻进了裴郁府中时,裴郁正倚着廊柱剥蜜橘,见熟悉的人影挟着晨光坠在青砖地上,指尖迸出的汁水在官服前襟溅开星点金渍。
“!”
他甩着黏腻的手冲上前,衣摆在身后翻卷。
“优美的大虞话你是人是鬼?”
“人”贺愿站起身正色道,“有事相求”
“去书房说吧”裴郁转身引路间,便接受了贺愿“死而复生”的消息。
书房内,裴郁掀袍坐下,抬手示意贺愿也坐。
“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
“我需要金羽卫的布防图”
“不是”裴郁气极反笑,“我好歹也是金羽卫的老大,你要不要连着我的虎符一并拿去?”
贺愿倚在椅背上,笑的人畜无害:“给,还是不给?”
“我去给你拿”裴郁认命的起身去身后书架上翻找。
贺愿随手拿起面前话本,带掉了下面压着的圣旨。
俯身拾起圣旨时,那上面的字迹吸引了他的视线。
与当日谢雪尽所写字迹,一般无二。
“给”裴郁递来布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