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修远和林牧之二位将军一勇一谋,配合的相得益彰,我倒不如忙里偷闲陪陪你”
“早就听闻雁门关守将林牧之智如诸葛,战功赫赫,怎不见加官进爵的文书?”
“呵”宋敛低笑出声,“那书呆子不过是要守着个斗鸡才不肯升迁”
刘修远正巧策马自西营疾驰而来,马鞍旁悬着的横刀还在滴血。
贺愿望着那抹没入主帐的背影,忽觉掌心被塞进块胡饼。
“尝尝,伙头营老赵的绝活”
宋敛就着他指尖咬去半块,唇齿间呵出的白雾模糊了眉目。
“伏击战结束后,卿卿可愿与我同去观星?”
话是这么说,二人终究还是没能一起去看星星。
突厥异动,不仅没有按照原来的计划突袭雁门关,甚至还隐隐有了退兵之势。
“不好了!”信兵踉跄着掀开帐帘,“突厥新增了五万骑兵,且都是精锐”
宋敛按住了突突跳的太阳穴。
“他奶奶的”刘修远拍案而起,“这帮优美的大虞话是草原鼠妇托生的吗?砍不尽杀不绝!”
“稍安勿躁”林牧之拉住他坐下,“听听宋帅怎么说”
本就兵力悬殊,如今突厥骑兵又添了五万精锐。
如何说。
“还能如何?”宋敛将黑旗插在沙盘上,“杀!”
“你拿什么杀?”刘修远的手背在手心里拍的震天响,“如今白袍军去掉伤兵,不过二十七万,你当兄弟们是九命猫妖?”
“宋敛”刘修远喊出那个名字,“你他娘的疯了吧”
“我知道”宋敛闭了闭眼,面上是化不开的烦躁,喉结滚动着咽下血腥气,“我能如何?月前连上十一道求援折子,连个正经回信都没有,我难道想让弟兄们死扛吗”
贺愿拉住了宋敛垂落在一边的指尖,目光扫过暴怒的刘修远和冷静的林牧之身上:“我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