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等我回去,便告诉我他的小字”
宋敛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淹没在风声中。
“但是,他已经失联二十九天了”
宋敛低头看着手中酒液已经所剩无几的酒壶。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宋敛和刘修远同时回头,只见信兵策马疾驰而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将军!东边三十里发现一队突厥骑兵,约莫一百二十人”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走吧,宋将军”刘修远拍了拍宋敛肩膀,“把那群走狗给打回去”
两人迅速集结了一队轻骑,埋伏在突厥骑兵必经之路的一公里外。
风沙渐起,马蹄声由远及近,突厥骑兵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中。
宋敛抬手,做了个放箭的手势。
箭矢破空,撕裂了黄沙的沉寂。
冲在最前的十余名突厥骑兵应声坠马,惨叫声与马嘶声混作一团。
“留活口”宋敛的剑刃甩出血珠。
刘修远的长剑刚削断第三人的喉管,闻言猛地收势,剑锋堪堪停在半空。
这个细微的破绽让某个突厥骑兵钻了空子,罗刀擦着他腰侧掠过,在锁子甲上刮出一串火星。
宋敛的长剑扫过来,那人头颅掉落的闷响混在喊杀声中,格外刺耳。
战斗很快进入尾声,突厥骑兵溃不成军,只剩下零星几人还在负隅顽抗。
宋敛正准备弯腰检查尸体,俯身的剎那,一柄淬毒的飞刀已到面门。
本能让他偏头躲过,却不妨突然暴起的“尸体”,手中匕首直取他后心。
电光火石间,如月般的剑光闪过,硬生生将那“尸体”钉入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