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裴郁策马远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贺愿轻夹马腹,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桃林中。
暗处,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单膝跪地,低声道:“主上”
“说”贺愿的声音依旧平静,目光却微微凝起。
“城内埋伏了两拨人马,人数近百,皆是精锐”
暗卫的声音低沉而迅速。
贺愿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缰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消息倒是灵通”
“殿下,是否要提前动手?”暗卫低声请示。
贺愿摇了摇头,淡淡道:“不必打草惊蛇,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
暗卫点头,随即又道:“另外,月一已找到月洱的踪迹,但是月洱受了重伤,现在仍在昏迷”
贺愿眉头凝成了死结。
“月一说,月洱晕厥前,曾将一物交予他”暗卫递上染血的宣纸。
上面只有一个字:假。
后面的字迹已被血迹模糊,显然是月洱在极度虚弱时勉强写下的。
贺愿指尖摩挲着手中薄宣,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断。
“告诉裴玟,不管用什么方法,把谢雪尽康定三十一年前的时给我查个底朝天,尤其是当年的十二房姬妾”
“还有一事”贺愿目光落在杭州方向:“你带一队人,也埋伏在城内,跟我一起演出戏”
暗卫领命,身形一闪,消失在桃林深处。
灵隐寺的山门前,香客络绎不绝。
贺愿下马,将马匹交给寺中的小沙弥,随即径直走向大殿。
点燃三炷香,正要插在香炉中时,却被老和尚按住了手腕。
“施主姻缘鼎盛,已是不必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