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看看。”
“小侯爷不妨直说想验看什么?”贺愿淡淡开口,言语间尽是嘲弄,“还是说,小侯爷什么时候有了窥看别人更衣的爱好?”
宋敛自知没理,转身带上门退回小院里。
“听贺公子方才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已经原谅你了?”站在院中守门的宋乘景苍白的指尖在空中划过弧度。
“他哪里会真的原谅我。”宋敛倚在廊柱上,敛眉看着鞋尖。
“不过是看在母亲与云姨母手帕之交的份上,不想给我难堪罢了。”
他的嗓音低低的,像是生怕被屋内人听到:“若是他能轻易原谅此事,也就不是贺愿了。”
“你是不知道,他那日的眼神像是要生啖我血肉。”
宋敛虽与贺愿相处不过半月,却也摸清了他是什么性子。
面上笑语晏晏,看似对于什么都漠不关心,实际对于皆事都拎的清。
“倒是个记仇的。”宋敛嗤笑一声,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是在说谁。
一刻钟后,贺愿推门而出。
身上穿着宋敛的生辰袍,滚金的云鹤纹在晌午的太阳底下熠熠生辉,折射到贺愿那玉琢般的脸上。
衬得他本就不凡的面容如琨玉秋霜。
“当真是……”
宋敛捏着折扇的手无意识的收紧,他斜倚的脊背不知何时离开了廊柱。
“光风霁月。”
“小侯爷衣裳的身量倒是与我一般无二。”贺愿抬起广袖瞧着这一看便不是凡品的布料。
“只是腰身有些大。”
冷不丁的,宋敛掌心的温度透过三层锦缎挨上了贺愿后腰。
后者身体明显一僵。
宋敛恍若未闻,比划着贺愿的腰身。
计算出尺寸之后,宋敛低声笑道:“贺公子的腰身怕是会让京城第一舞姬都自愧不如。”
话毕,他转身走近内室,从柜里掏出了一条绛紫色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