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姨母收养的孩子,从小就跟着云姨母,就让他陪您说说体己话。”
云晚寒正望着院中的枯树发呆,闻言仓皇抬头。
“毕竟您最挂念云姨母不是。”
“至于你的小愿……”
宋敛笑的眉眼弯弯,脚下长靴不停。
“我就先借走了。”
直到离开了前厅,宋敛身后的贺愿喉间才滚出一声低笑。
“小侯爷倒是难见的能言善道。”
宋敛避而不答,手上玉箫转出残影。
“小侯爷?”贺愿轻声唤道。
宋敛侧过头看他,眼中带着淡淡的疑惑。
贺愿扬起被宋敛攥着的手:“小侯爷是不是得先松开我?”
感受到手上的力道被卸下,贺愿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眸光。
宋敛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你入京之后,似乎咳疾好了不少。”
贺愿也不拆穿他,自然的回道。
“京城风水宝地,又有龙气滋养,自然不比边关白骨堆砌。”
“呵。”宋敛把玉箫别到了后腰的折扇旁:“除了你之外,怕是这京城之中没人觉得这是风水……”
“小侯爷说错了。”贺愿轻声打断了宋敛未出口的“风水宝地”
“我从未觉得夺人命脉修出来的风水宝地是什么好话,就如这京城……”
“分明就是口镶金砌玉的棺材。”
宋敛不置可否,足尖一拐,进了自己的小院。
那团鹤纹掺金袍正放在内室。
“母亲身边侍女的动作倒是一如既往的快。”
宋敛转身坐在榻上,支着下巴盯着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