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再见时,一位扶风弱柳的美妇人赫然坐在厅堂里,与高晓曼笑谈。
李沙棠瞟过萧夫人泛白的唇色,心下微叹,也没打扰两人,而是等她们聊完了再进去。
“你来了?”高晓曼睨她一眼,拍拍自己身边的座位,“坐吧。”
李沙棠顺势坐下,又对萧夫人笑了笑。
萧夫人回以一个同样友好的笑容。
高晓曼给两人倒好茶水,这才揣着双手,慢悠悠地离开厅堂。
“殿下来找我”萧夫人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是崔家那孩子出什么事了吗?”
李沙棠不答反问:“夫人对崔三的身世了解多少?”
萧夫人眉眼深深,泛白唇色勾出一抹无力的笑来:“他是先太子妃的孩子,生父不详。”
眼见李沙棠满脸不信,她抚着额头,语调悠远:“家道中落时,我曾在某个庄子服侍过一个待产贵妇,那时我觉得庄子里的氛围很奇怪,于是在某天夜晚出逃了。
出逃的那天晚上,我被那待产贵妇看到了,她不仅没有揭发我,还为我打掩护,条件是带着她手里的那些东西一起出逃。
那是些什么东西呢?都是她写的信,和闲暇时打的一件婴孩小衣。她只与我说,若有一天我能碰巧遇见这孩子,且这孩子主动向我要了这些东西,我就将这些东西都给他。
我本以为这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直到我遇到那位崔姓小公子。他与那贵妇太像了,模样像,气质也像,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