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实在是不舒服,高晓曼这才收敛了嬉笑神色,大马金刀一坐,接着开始劈头盖脸地逼问:“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你不是武力高强吗?还伤这么重?走出去别说是我徒弟”
她叨叨着,将手边一碗茶递给李沙棠,
“受伤了喝不了酒,我这里也没什么好茶,你就将就着喝吧。”
李沙棠默默受着她的絮叨,一面将茶一饮而尽。
“受伤了喝这么快!”高晓曼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又开始絮叨些别的。
“你最近怎么这么爱絮叨?”李沙棠顺嘴怼了一句。
高晓曼沉默一瞬,随即靠在椅背上,浑不在意笑道:“老了呗,越老越爱叨人。”
心脏被骤然刺到,李沙棠压下眼底的酸涩,转而笑道:“你不是问我来这里干什么吗?我想知道你们年轻时候的事情。”
“年轻时候?那比你更混账,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都干过”高晓曼说到一半,忽而反应过来,又道,“你娘年轻时是个大美人加大才女,心比天高那种;你爹年轻时候比我还混,那时候不比现在安稳,不混就容易被别人刀,他就是混中混。谁也没想到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会在一起”
李沙棠耐心听着,眼看着高晓曼舔了舔唇,又顺手递了杯茶,“那你与萧夫人是怎么认识的?”
高晓曼喝茶的动作一顿,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李沙棠一眼,拖长语调:“她明日就来永安找我了,你去问她呗。”
李沙棠眨眨眼,语气又恢复了几分俏皮,“好的师父!”在高晓曼起身打她之前,她飞快地跑出厅堂,又折回几步,喊道:“师父再见!”
高晓曼看着李沙棠消失不见的背影,脑海里又浮现那个小小的李沙棠。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般古灵精怪,只是现在长大了,那点灵气也被遮住了,只偶尔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