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蛮劲儿大,尖尖的虎牙磨着他的唇畔,不像在接吻,倒像在引战。
崔杜衡任由她咬着,只拿手扶着她的脑袋,防止她身形不稳。
李沙棠磨了好半天,这才看着他红肿的唇畔,满意点头。
“你”她犹豫了一下,“看在你这般喜欢我的份上,我就不计前嫌地给你一个提示。我不让你笑,不是真不让你笑,而是很假,你平日笑得太假了。”
她还未组织好语言,神色却呆了呆。
只见崔杜衡眼睛微微弯起,露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带有自然感染力的笑容。
“这样笑可以吗?”他的声音若柳絮飘过耳朵,痒痒的、麻麻的。
李沙棠迷迷糊糊地点头,又因着这一笑,稀里糊涂就将崔杜衡带到一座空着的院子,留他在隔间睡下。
一直到临睡前,李沙棠抱头翘着二郎腿,脑子里还想着一个问题。
若是崔杜衡一直对她这般笑,那他即使犯再多错,她是不是也会原谅他?
李沙棠还没想明白,脑子就越来越昏沉。就在她彻底熟睡前,一句话幽然飘过她的脑海——美人嘛,很难得的。
翌日,接待所发生的事儿传进皇宫,引起新王大怒。
新王拓跋宏当着李沙棠和崔杜衡的面狠狠斥责了负责大臣,并表示一定彻查。说完后他又唤了拓跋焦,让拓跋焦陪两人赏玩,顺道尽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