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沙棠不想让这两人当她与崔杜衡的替罪羊。
她还得再想个别的法子。
拓跋俊如愿看到两人微动的神色,还没嘚瑟起来,李沙棠冷不丁问道:“所以你上哪儿知道刺史的密库藏哪里的呀?”
这种东西不应该十分私密吗?
拓跋俊一哽,他随后仰头望天,悠悠道:“肖二公子说的。他爹醉酒后告诉了他,他醉酒后顺道跟我吹牛,就告诉了我。”
李沙棠很识相地没问那个“顺道”是什么意思,她只是同样抬头望天,悠然感叹着。
原来肖二公子的话也不是全无用处嘛。
黄昏将近,光线柔和,天空的底部烧出大片橙红。
与挨家挨户挂着的大红灯笼一样,热闹又喜庆。
迎亲的锣鼓队热火朝天地演奏着,数十高俊儿郎簇拥着正中的儒雅青年,浩浩荡荡地行进着。
在他们身后,是新嫁娘稳稳当当的轿子,和那流水般的嫁妆。
“你们知道不?这刺史娶妇也算是咱们郝洲一大奇观了!”一个粗衣妇人探头探脑地观望着,嘴里还不消停。
周围人都忙着抢铜钱去了,一时无人理她。
她撇撇嘴,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婶子继续!”
妇人眼前忽而钻出一个面容普通的姑娘,正张着一双灵动的眼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