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说着,声音愈发小:“是南天商会的会长宋轶。”
似怕两人不信,那妇人闭了闭眼,咬牙道:“这毒还是民妇的丈夫亲手投进去的,绝没有假!”
夜深了,郝洲城内一间不起眼的宅子里,烛火徐徐燃起。
“老爷,子俊都说那两人同意结盟了,那咱们就别折腾那些有的没的了吧?”拓跋珍巴眨着眼睛,笑吟吟地看着宋轶。
她生得高鼻深目、眉眼灵动,又养得一身细腻的白皮子,这般托腮望人时,极少有人能拒绝她的请求。
但宋轶除外。
他扫了拓跋珍一眼,微合上书,沉吟一会儿,只道:“再说吧。”
拓跋珍眉眼染上一抹恼怒 ,她自小顺风顺水,除了嫁宋轶时吃了点苦头,其余时候可以说没遭过什么罪。
若放在几月前,她听着这回答铁定是要闹一闹的,可现在嘛
她想到自家外甥那不稳的王位,深吸口气,硬生生把火压下去,转而用更甜腻的声音道:“老爷别总是看书,咱们成婚也有十二载了,要再没个孩子,人家铁定以为老爷有什么问题”
宋轶垂眼扫过书里夹带的书信,在拓跋珍贴上来前将书合上。
他侧身拥着拓跋珍,右手捉住她乱动的双手,左手替她松辫子。
她有一头油光水亮的乌黑长发,梳起蜈蚣辫来也是娇艳可人。
他帮她松完辫子,又开始摘饰品。
她很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不仅喜欢买,还喜欢戴。
她手腕上的金手镯一层层的,将肤色都衬出了一层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