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咱们做什么?”她不信拓跋俊卖这么多消息给他们,却不要求他们做点什么。
“他希望咱们可以帮他把他姑父的义兄弟除了,作为回报,那些马贼任咱们处置。”崔杜衡说到这儿,忽而看向李沙棠,神色间带着些歉疚,“他开的条件太好了,臣不由自主就答应了,还望殿下恕罪。”
他认错态度良好,再加上马贼扰民也算是李沙棠的心结之一,她没过多犹豫就原谅他了。
“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做?”她兴奋问道。
崔杜衡瞅着李沙棠跃跃欲试的眼神,沉默一会儿,老神在在道:“静观其变。”
李沙棠安静,良久后才怀疑地看向崔杜衡:“你是不是没有计划?”
崔杜衡将玉露团推向李沙棠,沉静道:“殿下赶紧把这盒糕点吃了吧,咱们明天还要去送药。”
这熟悉的,充满奶香的味道重新充斥她的鼻腔,她气消得差不多了,肚子又重新空荡起来。
“那行,”李沙棠微抬着下巴,看着崔杜衡即将离开的背影,笑眯眯地摆手道,“崔大人一路走好。”
翌日清晨,拓跋俊没来阻扰,李沙棠与崔杜衡成功坐上同一辆马车前往魏家村。
当他们带着满箱的药草过来时,整个村子的村民都涌上来,虔诚地望着药草。
崔杜衡负责沟通,李沙棠负责分发药草和熬药,她还让村民给她找一个能说官话的人打下手,最好懂点药理。
待人上来后,李沙棠愣了愣。
这不是那妇人嘛!
那妇人眼下青黑,正忐忑不安地看着她。
“贵,贵人,小妇人不是故意出卖你们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瞧着李沙棠。
李沙棠那晚没有怪她,过夜后就更不可能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