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曾把你当最好的兄弟”卢平一边喃喃着,一边将匕首贴在黄立时的脖颈处,轻声说着,“那么你当时究竟看到了什么,才会抛下我,一个人去逃命?”
卢平见黄立时不言语,又道:“黄兄可知陛下早已对国师起疑了?据我在永安打探到的消息来说,朝阳县主不日就要莅临书院,届时黄兄的日子”
“可谓生不如死啊。”
黄立时喉口发涩,他瞪了半天眼,这才嚅嚅而言:“那日空净大师炼了两枚丹药,他先将其中一枚丹药喂给了他身旁的小沙弥,随后,随后那小沙弥就跟疯了似地,拿着刀就要砍人”
“然后小沙弥就死了。”
“我看着他前一秒还在笑着,后一秒那个笑容就永远凝固了。”黄立时越说越激动,他紧握着卢平的手,悲愤道,“你能理解我当时的心情吗?我”
眼看着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谢兄”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一手刀打晕了他。
“证人也有了,我们走吧。”“许兄”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帮“谢兄”搀扶晕倒的黄立时,却被“谢兄”下意识拍开了手。
两人对视一眼,“许兄”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看不过眼的卢平推了下。
两人齐齐望去,就见卢平从他两人中间穿过,理直气壮道:“时间不早了,再逗留下去,小心漏泄!”
卢平的乌鸦嘴灵验了。
他们三人扶着黄立时走小道,本来小道人就少,他们人又多,咋一看去,也就是一个喝酒误事的学生被另外三个学生搀扶着回舍。
一般人看见了也就会心一笑,随后装作没看见,任由四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