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沙棠瞥过快喝完的羹汤,斜睨了崔杜衡一眼,又别开脸,继续抹着眼泪。
崔杜衡有些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想着大哥二哥是怎么讨好小妹的。
虽说他平日里跟他们也不亲,但他们同住一屋檐下,时不时便会碰到。
崔杜衡这一回想,还真给他想到不少有关他们的回忆了。
不过他越想,面色就越臭。
还没等他想到对策,客栈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客栈外围了两排神色森严的府兵,那些府兵中间赫然站着两名官员。
其中一名蓄着长须、身着襕袍的官员死死盯
着客栈门槛,他豁然抬头,喝道:“来人!将这客栈给本官围了!没本官的命令,谁也不得出入!”
崔杜衡与李沙棠同时站起身来,他俩对视一眼,眉头不约而同地皱起来。
“放,不放,放,不放,不放”李沙棠转着铜钱,一脸厌弃地盯着反面,又悄悄一弹,将反面弹成了正面。
“小姐吃点东西吧,这客栈总有解禁的一天,小姐得把身子养好才能安全出去啊!”赵管家将一碗煮得稀烂的白粥放到李沙棠面前,苦口婆心地劝着。
李沙棠放下铜钱,随即盯着这碗稀粥,面色铁青。
她已经吃了三天这玩意儿了!天天都没吃饱!
“悦来客栈”被封了好几天,出入客栈的粮食被府兵层层把控,每日供应的吃食极为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