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沙棠微微点头,面上也小心翼翼绽开一抹笑来。
逃走的机会,来了。
管事嬷嬷瞧着她畏畏缩缩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身体却无意识地松懈几分。
她再次瞧了眼李沙棠,便叫婢女将李沙棠解绑,扶李沙棠去洗浴。
军营洗浴不便,简简单单一个木桶,加一桶热水,这已经是难得的条件了。
南音虽说犯了错,可她最恨汉人,因此也是她守着李沙棠洗浴。
两人相看两厌,于是互相撇过头,谁也不看谁。
李沙棠一边搓着澡,一边思索着。
那少年的消息一半真,一半假,他将阿爹在三羊里的排练当成了攻袭,还因此消息得了拓跋将军的信任。
她自不会纠正他,便由着他错下去了。
她现下要紧的是另一件事。
她将一张纸条递给了少年,这纸条的内容乍一看是封求助信,这也没错。
她爹不会多分出兵力来救她,但若是可以顺势而为,她爹想必还是不想失去她这个女儿的。所以她没让她爹来军营里救她,而是
李沙棠缓过几分劲儿,算着时间缓慢出浴。南音听到声音,骂骂咧咧地过来伺候她。
在南音低头系腰带的那一刻,李沙棠将南音一手刀砍晕,随后拔腿就跑。
她让她爹大开城门,用摩西城大捷来迎接她。
南蛮军队浩浩荡荡骑到摩西城门口,拓跋将军立于军队前方,冲着摩西城门,用生硬汉语得意开口:“尔等若是投降,本将军还能放过你们,若不能,尔等便如那李家小姐一般,先被人折辱,再挂于城墙日晒雨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