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病去如抽丝,仍需小心为上,莫让奴婢和太子妃担忧。”

“对了,我侄女阿瑛今年也十八了,你该抱个孩子给她养养,练练手。别让她在东宫虚度光阴。”

“此事还需听殿下吩咐。”

“难道我家的太子妃要做什么,还得太子点头不成?”吕宣眼神凌厉,盯着李厉反问道。

“奴才不敢。”李厉连忙磕头。

吕宣意味深长地说道:“最近有些人太嚣张了,没了眼力见,我说得对吗?”

“娘娘教训得是,是奴才愚钝。”

“罢了,赶紧把这孩子带走。跟我睡了一晚,怕是染上瘟疫了。她死了最好。你去回太子,告诉他我没事,别让他急坏了。”

“等天亮了,我得去看看皇上。他宝贝女儿要死了,我得去安慰安慰他。”

吕宣天真地以为,自己被老鼠咬了染病,咬了女儿,女儿也会染病。她如此轻易地康复,更让她坚信自己是天命所归。

其实,前几日拜访南玉锦时,她在未央宫喝了几碗预防瘟疫的汤药,正是那几碗汤药救了她的命。当然,吕宣的身体也确实强健。

长乐醒来时,发现自己已回到宫中,大门紧闭,宫人说是太子下令让她们母女分离。长乐闹着要见父皇,却无济于事。

穆卫祈头疼欲裂,今日上朝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只得挥手退朝。回到建章宫,他看见吕宣站在门口等他。

他心中一阵欢喜,吕宣无恙,这并不出乎他的意料,她总能活得很好。他强忍着浑身的疼痛,低声说道:“病好了?”

“嗯。”吕宣笑盈盈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