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起来吧,等会儿回去这罗筛上的几块马蹄金都拿走吧。”

“谢娘娘,谢娘娘。”太医不停磕头道。

太医见娘娘脾气好,又斗胆建议可以拿绳子绑在躺椅的扶手上,这样不会下意识的乱动,免得造成误伤。

吕宣笑了笑说不用,眼睛一闭就好了。当年在敌军首领的床上,被侮辱时,她就是闭着眼一动不动,熬过一天又一天,直到夫君杀了进来,直接砍死了那个人的头颅,她才能获救,她已经残花败柳之身,里里外外都脏了。现在弄干净点,体面。

太医的手法很好,比行刑差吏好太多了,于是对疼痛感到麻木的吕宣只是闻到了一股臭味和焦味。

撒上止血药粉,涂上一层厚厚猪油脂,再撒上一层香灰和草木灰,最后再用纱布裹起来。

一旁宫女们都瞥过脸去不敢看,而太医为了不让娘娘再受第二遍苦,烙得极深。

“娘娘好了。三天内不要拆开,三天后微臣来替娘娘换药。”

“多谢。”吕宣裹着纱布的脸上想艰难扯出一丝笑容,但是她感觉左边脸都僵了动不了。

太医领赏完出去了,吕宣又道:“你们都退下吧,除了皇上,太子和灵儿都不要他们进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