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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方面好像无话可怼。她默然想着,应该回去和露莎请教一下。

棠抿了抿唇,歪着头,深深地思索着。

克洛德顺势将她拉进怀里,饶有兴趣地探究她脸上的神情。

他的右手非常微妙地贴在她的腰侧,但并没有挽上,隔着一段危险的距离。

棠靠在他未受伤的肩膀上,安静地趴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伤口附近的皮肤,时不时小声嘟囔着:“这里也会疼吗?戳这里也会流血吗?”

她的头发又软又顺,擦着克洛德的脸颊有点绵绵的痒,他略微偏开头,斜倚在软椅上,每当她问一句便心不在焉地应一声,然后又似乎去思考别的事情了。

船已经抵达了尼勒湾附近,海上的天气变幻莫测,这时已经下起雨来。幸好风浪不算很大,雨点打在窗上,冬夜寒冷,玻璃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雾,一眼望去,那些落在窗上的水滴像蚌壳里的珍珠。

外面下着雨,船舱内的灯光调得有些暗,暗到时光都仿佛静止不动,沉沉地凝在这一个场景上,镌刻进岁月长廊。

伤口处的药很快发挥了作用,他感到有些昏昏欲睡。刚才那个吻激起的火苗刚刚平息下去一点,但残留的爱欲还在体内流窜,尤其是她的手指轻轻点在皮肤上,然后略微抬头,睫毛弯弯地翘着,嘴角牵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懒惰得不愿张开一般,然后轻声说:“结痂了啊。”

她指的是那块烙伤。

“嗯。”克洛德移开视线。

箭端刺进烙印的中心,那支箭仿佛是一根绳索,牵连起前后十年的光阴。

棠小心翼翼地摩挲了一下,蓦然感觉那一片的肌肉紧绷起来,她立刻缩回手,抬头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以为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