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忒恩急忙问:“后来呢?”
他挠了挠头,表情有点别扭:“后来?后来就醒了啊,听贝丝说我昏迷了整整五天,可能是路上太累了吧,发了一场高烧,修养了好久才能下床。”
“真的是这样吗?!可我们看到的那些该怎么解释?你在昏迷中听到的又是什么?还有还有,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狄拉克露出一个略带自嘲的苦笑:“你问这么多我该先回答哪一个?前面那几个问题我也不清楚,就是为了弄清楚那些我才到这里来的啊。我听说了博特港的事,也知道现在很多人都在说邪神穆迪斯要降临了,听说前段时间那些信仰邪神的教徒在一夜之间全部都死去了,而那个时间又正好是我昏迷的时候,所以我想也许与邪神有关,就决定出来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棠在甲板上听到了他们的所有对话,狄拉克看到了她,对她挥了挥手:“棠小姐?我没记错吧,你好啊。”
她回以微笑:“你好,狄拉克,你去过布达希吗?”
“布达希?”狄拉克愣了一下,随即展颜一笑,“没有啊,我直接到这里来了。”
怎么会看错。
棠若有所思地低下头,从而错过了他的眼中划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邪恶之意。
银甲卫兵顺着楼梯冲向了二楼,走廊狭长幽窄,二楼十几个房间全部房门紧闭,要想查出克洛德究竟进了哪个房间只能把每一扇门都打开查看。
一扇扇门被打开的巨响几乎令整栋楼都在震动,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