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一挑眉:“为什么?”
“为什么?”他仰头喝下了满满一口达克肯尼,醇香的酒液在口腔中回荡,让他觉得整个人都舒畅不少,而这种飘然的感觉所带来的是一些零散的画面,纷乱的记忆交叠在一起,最终定格在他那早夭的小女儿欢快地向他奔来,迫不及待地将刚知道的事情分享给他听,于是他张了张口,声音和记忆中那个稚嫩的声音重叠,“这个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是不可预见的,死亡和爱情。”
棠第三次把手攥起,贴近船长室的门,在即将碰上的时候,她又立刻停下,保持着这个敲门的姿势僵在原地。
最后她还是咬了咬牙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走动声,船长室的门从里面拉开,克洛德看到她略一挑眉,好整以暇道:“怎么了?”
她有些不太自在,但转而一想他都没不自在,自己再扭捏实在是有点矫情,便站直身子问:“钥匙的事情你还没有跟我说。”
克洛德了然地“啊”了一声,走回房间:“进来吧,关门。”
他最后说的“关门”似乎有一种微妙的深意。
棠走了进去,随手关上门,转身看到他懒洋洋地倚在高背软椅上,手里拿着一只羽毛笔百无聊赖地打转,半眯着眼看她。
她在书桌边停下,双手环胸迎上他的目光:“说啊。”
“啧。”他手上的动作一停,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微微错开,羽毛笔“啪嗒”一声落到了展开的信纸上,他刚才似乎在写信。
“快说。”
他用一种令她毛骨悚然的目光看着她,缓慢地开口:“钥匙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