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的非常麻烦。克洛德一阵烦躁,他只好把这口气发泄在用石头打水漂上,感觉从来没这么委屈自己过。
在他扔第二块石头的时候,棠说话了:“……好无聊,别来烦我。”
声音有些哽咽,但幸好没有崩溃。
“那还是你在这儿顾影自怜更无聊一点。”他说。
棠将脸埋进膝盖里,只给他留下一头黑发,闷声说:“你看不出来我没心情跟你吵架吗。看不出来我就告诉你,我没心情。”
克洛德凝视着她的头发:“你的心情可真容易就被破坏了。”
她深吸一口气,脸在膝盖上滚了一圈,大概是在擦掉眼角残余的泪水,然后她才再度抬起头,把他往旁边推了推,但压根推不动,只好重新缩起来:“你又不是我。”
顿了一下,她又说:“如果有一天你知道自己是……而你自己存在的意义不过是为了别人——哦不,是不是人还不好说,希望你也能保持愉快的心情。”
克洛德沉默了一会,他伸出手拽着她的手臂将人从地面上拉了起来,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本能地不愿意站起来,于是顺着起来的姿势坐在了水潭边的石头上,抬头,眼睛里还残存着一点水光:“我不想站着。”
“啧。”没办法,他只好在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