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反讽意味非常明显,但是克洛德却赞同地点点头:“可不是吗,难为你还能看出我很委屈。”
“……我没有!!!”
克洛德捏着玻璃杯的杯柄,抬眼看了看远处一片纸醉金迷,开口:“你来这里干吗?想要融入上层贵族?”
“你管我!”
“我不管你能活到现在,”克洛德横她一眼,他有些烦躁地转了转杯柄,举起杯子贴近杯沿,喉结微微一动,将那一点红玛瑙色泽的酒咽下,刻薄地评论了一句,“啧,酒跟人一样毫无变化。”
棠被怼到了痛处,一时间找不到来反驳,只好举起酒杯往嘴里灌酒。
“哦对了,”克洛德放下酒杯,你应该已经见过布达希那群东方巫师了吧?”
“关你屁事。”
克洛德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嗤笑:“你今晚这么暴躁的?”
这一句话令棠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异常,今晚从见到他起棠就控制不住自己暴躁的情绪,这并不是个好现象,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见过那群人又怎样?”
“好心提醒你一下,神乌族是一个非常古老的部族,其中的内部矛盾和斗争复杂得超乎你的想象,所以他们说的话你最好不要轻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