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对那位小姐可是非常客气的,就这么迫不及待地颠覆自己精心塑造的形象?给我!”棠忍不住踮起脚来去抢,然而她发现自己的身高完全不够。
“无所谓,她的态度碍着我什么事了。”
棠踮起脚来往上跳了下,脚底和鞋面分离,落下去的时候因为鞋跟的不适,她的身体无法保持平衡,鞋跟在接触到草地的一瞬间往旁边崴去,她整个人往前一斜,猛地砸到对方温热坚实的胸膛上。
克洛德缓缓放下酒瓶,沉默片刻,伸出一根手指抵着她的肩,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出去,站定,意味深长地说:“说不过就要投怀送抱,你这什么毛病?”
“……你他妈!!!”
“啧啧啧,终于像个成年人一样骂人了。”
棠扶着桌子,屈起手指死死扣在餐布的边缘,强忍住掀翻桌子的冲动:“你就不怕这里的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克洛德倒了杯酒,慢条斯理地晃了晃,不屑:“你看看他们是相信一个身份不明胡言乱语的东方人还是拿着邀请函和主人想谈甚欢的贵宾?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进行这么愚蠢的尝试。”
“耳边清净的感觉真好,”克洛德感慨一声,“闭嘴别说话。”
“那你干脆去坟墓里躺着不是更安静?”
“你是说那个充满了无休止祷告和自我感动的碎碎念的土堆吗?比起听你说这些没意义的吐槽,坟墓确实是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耳朵这么金贵还来参与这种晚宴,真是委屈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