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话。林婵听得有人道:“且慢,小的有话禀。”随声望去,是个年轻男子。张公公皱眉问:“你是何人,有甚话要禀?”
那人跪拜,作揖道:“小的乃菜市巷豆腐坊李家长男李培实。要揭穿萧任游的真面目,他不配当任灯油佥商。”
张公公叱道:“配不配岂由你说了算!在此公然叫嚣、成何体统。拉下去杖责二十。”
三五侍卫过来拖拽,李培实边蹬腿,边高声道:“你们不允小的禀告,可是早已内定好了?又何必在此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谢京皱眉,命侍卫退下,问道:“李培实,你要禀告萧任游甚么罪名?”
李培实道:“萧任游与弟媳通奸罪。”一众哗然。
萧任游面红耳赤,骂道:“哪里来的无耻之徒,胆敢陷害与我,打死你这个没娘养的猪狗货。”扑上挥拳便打,李培实捂头鼠窜,谢京一声拍案,大怒道:“你等休言,若再争吵不止,藐视公堂,先各打十板以儆效尤。”萧任游方才罢手,被强按跪地待审。
萧肃康暗感不祥,说道:“今日商会主为推举灯油佥商,并非来此审案断判。豆腐坊的粗鄙商贩,此时来闹,显见动机不良。谢少卿不妨稍后将他二人收押,交由刑部处置,不必在此兴师动众,伤我国公府声誉。”
谢京冷笑道:“萧任游乃灯油佥商人选,其若品德败坏,罔顾人伦属实,怎好委已重任,辜负了圣意,我等亦难逃任人唯亲的罪名。”
萧肃康还待说,魏泰阴阳怪气道:“谢少卿所言在理,萧大人若晓甚么,不妨提前告知,免得稍后审出甚么来,怪气人地。”
萧肃康发狠道:“若审不出甚么,此等奇耻大辱,我定当不罢休。”
萧云彰吃了半盏茶,几片云片糕,见已至晌午,日阳当空,叫来伙计结茶点钱,那报信的壮汉飞奔进门,众人连忙高声问:“佥商之任给了何人?”
壮汉道:“竹子长杈,节外生枝。现断起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