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着急问:“审甚么案?”壮汉道:“有人告薪火庄萧掌柜,与弟媳通奸。”
众人惊呆问:“可属实?”
壮汉道:“正审着哩,我哪里知。”
一时炸开了锅,伙计收了钱问:“爷不等结果出了再走?”
萧云彰摇头,笑笑走了,出门上轿,迳回陈家。
再说谢京,问李培实:“你详细说来,若有半句不实,大刑伺候。”
李培实告道:“小的发妻,在菜市巷有豆腐西施之名,前些日被这厮撞见,生起邪念,送她衣服首饰笼络,也怪那淫妇见财眼开,一来二去勾搭成奸,世间没有不漏风的墙,被我无意撞见,越想越气,想给他个教训,昨晚一路跟他进了妓馆,原想待他吃得大醉,趁其不备,捅他一刀。哪想却听他吹嘘,与自个弟媳有首尾,同桌纨绔只是不信,他竟从袖笼里,拿出个汗巾子,和一枚簪子,说是弟媳所赠。”
谢京问:“那物证可在?”
李培实道:“我趁他们喝的烂醉,偷拿了出来。”从怀里取了,呈给侍卫。谢京从侍卫手中接过,对亮细看,见是一枚并蒂莲簪子,簪儿上写着:“在天比翼鸟,在地连理枝,同生死,共情关。卢可儿赠游郎。”在看那汗巾子,绣一对戏水鸳鸯,落字仍为卢可儿赠游郎。
谢京让萧肃康先看,一并问:“这卢可儿可是萧大人府中女眷?”
萧肃康脑里嗡嗡地,说道:“容我问问他。”谢京允了。
萧肃康近至萧任游面前,将汗巾子与簪子与他过目,低问:“这物从哪里来?可是淫妇与你的?”
萧任游冤屈道:“那李贼所言不实,我昨在妓馆未曾说过那些话。”
萧肃康问:“你只肖说,这可是你的?”见他不吭声,眼神露怯,神情发虚,顿时明了。他回身至谢京面前,低声道:“此桩公案牵扯府中家丑,其中是非曲直,还得自查清楚。谢少卿给我几日,必给你个交待。今日就到此罢,给我国公府留存些颜面,日后必当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