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明白大人们所言何事。”
“你们濮家是不是贪墨了金银?皇室的钱财,你们也敢私自克扣?!”
“大人,说话可有证据?”濮琼枝看向另一个人。
“本官都听说了,你当初协办此事,走的可是长公主的路子!”
“甭管什么路子,总归这是礼部和大内审查过的。”
“大人可曾听过,足金材质会更软一些,也容易断。可我们濮家是经年的手艺,只要锻造均匀,按理来说是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的。”
“更何况,我们濮家每年的首饰中,出现这样岔子的寥寥无几。”
“这是皇室大婚,底下的师傅都是再三确认过的!”
“您可以借其他皇子妃的首饰试试,砸到地上都不会断!”
濮琼枝一番话,让二人对视一眼。
“硕人说笑了,皇子妃怎么可能把凤冠借给我们去摔呢?”
……
翌日,大皇子妃舒晓露就带着自己的凤冠,来了这大宗正司。
凤冠“咔哒”一声摔到地上。
“没……没摔坏……”
众人眼瞧着还真没有损坏,更别说摔断了。
按理说她今日是休息的,等明日还得进宫复命。
可昨日所有人都看到了濮琼枝被大宗正司带走问话。
虽然没多长时间就回来了,大家心里到底还是留了个疑影儿。
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会议论。
原本舒晓露是很难听到的。
毕竟她是皇家新妇,怎可听皇家是非?
只是,有个宫人想要讨她喜欢,专门说给她的。
那宫人也是多嘴,不过,舒晓露倒是惦记着濮琼枝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