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华适时回头,与其四目相对。
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遥遥与他敬酒。
公孙怀礼直接没有理会他。
……
濮琼枝一路跟出来,随手掏了几片金叶子。
“公公,敢问是发生了何事?”
张公公等人收了好处,也多说了两句。
“七皇子妃那顶头冠上的凤凰……”
他说到这儿,感觉忌讳,伸手比了比。
濮琼枝看明白了。
他是说七皇子妃的凤冠,凤首掉了。
这可是大不吉利……
那首饰,是濮家的君莫笑打的!
濮琼枝神色凝重。
按理说,濮家的首饰不该出现这样的岔子。
“不过您也甭着急。”
“这样的首饰,按理说不会这般。”
“眼下不过是叫您去问话。”
“具体的,还得有大宗正司审查。”
濮琼枝闻言了然,可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大宗正司处理事务的人,派了两个人来审问她。
其中一人,路过时往她手中塞了纸条。
“我们已经对你铺子里的掌事用刑,她都交代了!”
濮琼枝看着说话的这个人,就是塞纸条的。
这是九皇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