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令仪来不及反应,眼前人就已经抬手关上窗户,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回到架子床内。
两人滚落床榻时,他顺手落下了纱幔。
新婚夜,床上的纱幔都是红色的,外头的烛台明亮如白昼,但送入床内的光线则黯淡了稍许。
不够明亮,但视物清晰。
霍令仪面红耳赤,完全不敢抬眼看他,正欲说话,便被他温软的唇舌堵上。
话语吞咽进肚子里,口不能言,只能嘤咛,呜咽,和发出娇弱的喘息。
他们心知肚明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迫切地亲吻,情动得很快。
撕扯彼此腰带时,有什么东西滚落到床沿,发出一声“咕咚”闷响。
她来不及细看,便被卷进新的一轮的浪潮中。
他总是在漆黑的夜里与她纠缠,耳鬓厮磨。
他教她探索身体的奥秘,她被他引领着体会极乐之妙。
他们暗度陈仓,却从未在磊落中相见。
直到尘埃落定,才在规行矩步中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
暗香浮浮沉沉,光影中不见彼此的影踪。
潮湿的雾气会传染,凝聚成水珠滴落冰面之上。
他们的墨发像是海藻一样缠绕包裹着彼此结成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