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有白色的絮状物在漂浮着,越少珩望着它有几分出神,懒懒说道:“有些记不清楚了。”
这个答案,霍令仪并不满意,挥掌轻轻拍在他手背上责罚,好不刁蛮:“怎么会记不清楚,你对我一点儿也不用心。”
他却不以为意,抓住她的手继续在掌心里揉捏,语气松散,却又格外认真:“因为我总是反反复复地喜欢上你,到底哪一次才是义无反顾的喜欢,我已经分不清楚了。你呢,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霍令仪感觉到他在慢慢打开自己的内心,将潜藏在深处的爱意倾诉。
她抱住他的臂膀,靠在他肩上:“我也记不清了。”
越少珩无奈笑了:“你又耍赖。”
霍令仪转过身来,主动抬手搂上他的脖子,桃花眼一闪一闪,笑意蔓延到了嘴角,甜丝丝地与他说道:“可是我记得每一次你让我心动的时刻。”
他十分好奇,低头凝望她的眼睛,笑问道:“说与我听听,都有哪些。”
霍令仪正想一条一条列举,可忽然发觉有几分不对劲,自己怎么被他绕了进去,明明是她在问他,怎么反过来了?
她皱了皱鼻头,娇蛮地调转话头:“你感觉不出来吗?”
眼前的少女表情灵动狡黠,质问他的时候又娇又蛮,桃花眼熠熠倒映着龙凤烛的光。
旖旎的烛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的五官轮廓,皓齿红唇,喋喋不休。
润泽的红唇上泛着水光,仔细一瞧,原来还抹了口脂。
白日时不敢吃,怕留下痕迹,夜里合该吃了。
越少珩目光渐深,扯唇笑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感觉。”
霍令仪丝毫不察,手指不轻不重地点着他的鼻子,脸颊,对他耳提面命:“那你就要好好修炼,努力争取成为我肚子里的蛔虫。”
越少珩等的便是她这句话:“好啊,我们不如现在就修炼,我今夜就做你的蛔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