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信回苦着脸说:“不,你不懂女人,好话讲再多,她们也能挑刺。”
越少珩搁下书卷,懒懒瞥他一眼:“那便是你自己做得不对,你若没错,她挑得出什么刺?你与我诉苦,倒不如先反省反省自己做了些什么惹她不高兴。”
郭信回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坐起,盘着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好啊,看来你是无法与我感同身受了,不过你也快要成亲了,我可不信小舅舅你成亲后还能像如今这般逍遥自在,霍大小姐的脾气可没有我家那位好呀。”
越少珩勾唇一笑:“哪里不好,我觉得挺好。”
郭信回瞧见他这样不禁摇头:“你与我成亲前一样天真,我倒是十分好奇你成亲后会不会有来找我诉苦的一天。”
郭信回歪歪斜斜靠在靠背上,得意地甩着香蕉皮,忽然想起往事,不由调侃:“我想起来了,皇祖母生辰宴之后,你天天来找我喝酒下棋,其实那会你就跟令仪吵架了吧。”
越少珩冷冷辩解道:“我找你喝酒是喝酒,下棋是下棋,随心而起,与旁人无关。”
“你就嘴硬,我还不了解你,你那会嘴硬得很,现在也是,我敢担保你成婚后也是如此,嘴硬可是要吃亏的。”
越少珩没吭声,望着窗台外的景色出神。
就在郭信回以为他不会接话的时候,越少珩忽然问他:“会吃什么亏?”
郭信回嬉笑不已:“终于晓得怕啦?”
越少珩冷嗤一声,白他一眼:“有何可惧。”
“我先不告诉你,我等你来求我。”郭信回忍不住拿乔,他想看小舅舅来求自己。
越少珩不以为意:“痴心妄想,顾好你自己吧,怀胎十月之后还要养育婴儿,有你苦头吃的,到时候谁求谁还不一定。”
郭信回老神在在地看他:“咱们都要走这一遭,我走完了,也该轮到你了,你肯定得来找我求经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