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情况特殊,便都理解了她为何常来。
原因在于公主府有喜。
盛娴怀孕三月,再过七个月,公主府要迎来第二个孩子。
盛娴怀孕初期,孕吐不止,将郭信回折磨得够呛,她的情绪也变得格外敏感,稍有一句不如意的话,就要流泪,真是两个活祖宗。
幸好有霍令仪和霍明蝉常来安慰,盛娴才停歇下来,时常跟她们二人诉苦。
其实只是夫妻间一点小摩擦,但放在盛娴眼里便是天大的事,常常一点没被满足,便觉得委屈,开始跟她们翻郭信回旧账。
郭信回也委屈,只能找兄长和十七舅舅诉苦。
但也并非日日如此,也有平和的日子,这种时候,霍令仪便能抽身去找越少珩说话。
住在东厢房的越少珩甚是无奈,霍令仪和他相处的时间被分割成两块。
一块给盛娴,一块给他,偏他还得了块小的。
这日,霍令仪拨冗前来,熟门熟路钻进东厢房去找越少珩。
院子里无人,寝殿也无人。
不远处的书房有说话声传来,霍令仪蹑手蹑脚靠近,躲在窗台下偷听。
原来是郭信回在跟越少珩诉苦。
郭信回坐没坐相,倒在罗汉榻里吃蕉:“这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说话是错,她嫌我吵闹,那我不说话总成了吧,诶你猜怎么着,竟然也是错的,她说我不关心她了,这又是哪门子的说法。小舅舅你来评评理。”
越少珩坐在屋中的摇椅里看书,闻言头也不抬:“怪你不会说话,这有什么难的,还要我教你吗?多哄着点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