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令仪翘起了尾巴:“真的假的,我有这样厉害的腿法。”
冯汐君夸赞她:“怎么没有,你可是练过几日功夫的。”
说起这个,霍令仪眉眼耷拉下来,忍不住自嘲一笑,拿起蒲扇往灶台里扇风:“练过又如何,遇到危险也没能自救,还害人受了伤。”
冯汐君轻拍她后背安抚道:“这事不怪你,你不必这么自责。”
霍令仪抓着地上的稻草在手里蹂躏,情绪低落道:“我没自责,就是有些愧疚,他不应该卷进这件事里。”
冯汐君劝慰道:“他不来救你,你就要被人抓走了。落入贼人手中,可比他救你要麻烦多了。恩情可以慢慢还,不管是金钱还是仕途,能给的,尽量就给了。”
锅里咕嘟咕嘟冒出烟来,霍令仪起身用布包裹锅盖移开,拿勺子搅弄一番,粳米还未熬成粥糜,她便添了些水,重新盖好锅盖。
霍令仪站在灶台边,喃喃自语道:“要是金钱可以解决,我也不会忧愁,只是……不知道为何,心里总有些惴惴不安。”
冯汐君拿起膝盖上的书,也跟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他喜欢你,但你与越公子情缘已定,你注定是要辜负他的。”
霍令仪轻叹一声,颔首同意:“是,我注定是要辜负他的。”
冯汐君提着裙摆走
出小厨房,回头对她叮咛道:“好了,你别太忧心,一会煮好了,再喊我陪你过去吧,我先回屋躺会。”
霍令仪感激道:“多谢。”
沈昭举对她有救命的恩情,霍令仪不好再避嫌,当做无事发生,去慰问总是要的。
每次过去看他,霍令仪都会拉上冯汐君,有时会拉上表哥,或是霍珣、冯涣。
总之,她都不会独自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