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举脸色苍白,朝他扬唇一笑:“爹你放心,我没事的。”
沈居安心疼不已:“怎么会没事,伤在儿身,痛在父心,那种见义勇为的事,我不是让你少干吗?上回是冯家三娘子,这回是霍家的大小姐,你呀你,到底知不知道,英雄救美虽为美谈,但你也不能将小命搭进去啊。”
沈昭举解释道:“我没想过这些,只是不想看着她出事。”
沈居安沉默了许久,望着儿子憔悴的脸,问:“你当真这么喜欢她?”
沈昭举望向自己的父亲,恳切道:“不喜欢她,我为什么要豁出性命。”
沈居安不禁叹息道:“当初我说了替你去求娶,你硬是要干那些什么两情相悦再说亲的蠢事,等你娶进门了,努努力,媳妇就会喜欢你了,何必多此一举。”
沈昭举倔强的傲骨终于在此刻低头,他垂头丧气地承认了自己的过错:“是,爹你说得对,是我犯蠢了,那如今,我还能求你替我去说亲吗?”
沈居安替他掖了掖被角:“你好生休养着,此事我会安排。”
“谢谢爹。”
沈居安望着窗外夜景,不知在思索什么,良久,才沉声道:“等你娶妻后,将来可得用心念书,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沈昭举乖顺地应道:“是,儿子往后都听爹的话。”
沈家庄的小厨房里,燃起了一个小灶台。
灶台里有一口陶锅,掀开锅盖,米香四溢。
霍令仪搬来一张小椅子,和冯汐君坐在一起看火。
冯汐君手肘撑着膝盖托腮,往灶台里添加柴火,冲身边的霍令仪调侃道:“你这些天睡得不安稳,害我也跟着不安稳。”
霍令仪抿唇,可怜巴巴地看她,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全然是反话:“那我搬出去好了。”
冯汐君笑道:“好啊,免得你夜里踹我,我的大腿都要有淤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