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靖又想起骆盈给自己下药的事,便觉得可笑。
要不是清楚自己的身体,恐怕会真的信了。
他早年游历江南时,欠下许多风流债。
怎料碰上一个心狠手辣的妓子,她深谙房中术,竟利用他的信任,害了他一生。
就算杀了此人也不足以解恨,他寻遍名医,吃过许多药都不见好转。
他有欲却无处宣泄,唯有醉心权术,偶有吃五石散来做些刺激,可惜也不见成效。
只有柳青骊,能激发出他微薄的欲|望,再配合些药物治疗,假以时日,便可重振雄风。
柳靖伸手要探她的脸,柳青骊因为心底极度厌恶,下意识一掌挥开。
“啪”的一声,在庭院里格外清晰。
又是“啪”的一声,柳青骊摔倒在地,凄苦地捂住了脸颊,霎时红了眼眶,泪盈于睫,她却忍着不肯落泪。
柳靖见她倔强,不由怒容满面,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滚回你屋里好好想清楚了,侍奉我,才是你唯一出路。来人,将小姐带回去房间。”
有个侍卫从庭院外进来,将柳青骊带走。
柳靖坐在廊下擦拭自己的手,侍卫前来传信,去调查的人回来了,柳靖示意让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