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靖眼睛微微眯起,凤眼闪过冷芒,掐着她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鲜血从指尖涌出,怎么也止不住。
“这是你不听话的报应,你与孟玄朗无媒苟合,竟敢跳过我私定终身。我将你养大,你从身到心都只属于我,你怎么敢有逃离我的一日?”
柳青骊强迫自己冷静,可嘴唇仍是不可抑制的轻微发抖:“如果父亲真的从未打算将我嫁给任何人,那景王呢,你让我接近景王,又在打什么主意?”
柳靖松开手,目光在她仅穿了一件轻薄罗衫的身上逡巡:“真是个好问题。我原先确实有意与景王联姻,可后来我改主意了,你还记得那天夜晚,我醉酒误闯你的净室,看到你在沐浴,我竟然有反应了,你知道这种感觉我已经十几年没有过了吗?我吃了十几年的五石散,一点儿用都没有,但是你是我的良药啊。”
柳青骊如坠冰窖,浑身发抖,确实是从那一日开始,柳靖看她的眼神才开始不对。
可是,为什么是她,为什么非得是她。
有那么多女人前仆后继想要成为他柳靖的妻子,他随便选谁不好,比如那个骆贵妃。
柳青骊忽然抓住了什么线索,想起了那天夜里偷听到他与骆贵妃的对话。
柳青骊缩着身子,躲避他的目光:“父亲是不是太少碰女人了,才会误会,骆贵妃亲口跟我说过,她与你有过一段情,还怀了一个孩子,你与她分明是相爱的。”
柳靖轻嗤一声:“她的话岂可信,她利用我,我不过也是利用她,十几年沉疴,如果我醉后就能提|枪,还轮得到她吗?”
她想利用子嗣亲缘胁迫他无条件帮助七皇子登上皇位,他又何曾不是想利用辅佐七皇子的机会,做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他倒是没有猜疑她话里的来源是否可信。
骆盈性子跋扈,没少借机磋磨柳青骊,这点他是知道的。
不过是小事,只要没伤及性命,随她怎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