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珩沉吟片刻后答道:“一个不想让她出嫁的人。”
霍令仪咂摸他话里的意思,什么人不想她出嫁,难不成有位高权重者看上了孟玄朗,想取而代之?
可这是圣上赐下的婚事,谁敢碰他,不要命了?
霍令仪想了半日功夫,还是没对应上人,不由心急:“你别跟我打哑谜了,你查到了什么?”
越少珩沉声说道:“她与柳靖在七夕前一日出了一趟远门,不远千里来到仓山附近登山,却意外坠崖,尸骨捡回来时,面目已不可辨,当中蹊跷众多,但因为是意外,平阳侯不报案,只上报户部和礼部,上报户部是为消户籍,上报礼部,是因为她与孟玄朗有我皇兄赐的婚约在身。”
霍令仪皱眉思索:“除了出远门有些奇怪,消户籍和上报礼部,都在情理之中。”
“是,所以才会觉得一切都顺理成章,没有任何疑点。可如果你知道……”越少珩看了眼睁大眼睛看他的霍珣,余下的话都断在了喉咙里。
这件事,他知道一些,但毕竟事关女子清誉,他不好在霍珣面前多言。
“知道什么,你别说一半勾起我好奇心,又不说了。”霍令仪焦心不已,摇着他的手臂追问。
越少珩摇头:“没什么,一会你到他府上,仔细观察柳靖的反应,回来与我说。”
霍令仪坐直了身子:“你不陪我去?”
越少珩摸着她的秀发,很是无奈道:“我如何露面?我如今带罪之身,理应留在王府。”
马车进了城,便马不停蹄来到了平阳侯府。
府门外悬挂着白布经幡。
停灵已经有段时日,头七已过,棺椁已经下葬。
平阳侯独女命丧黄泉,圣上体恤他凄苦,便许他休息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