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感受着车内阴云密布的氛围,只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霍令仪沉默着靠在越少珩怀里,并未垂泪,只是怔楞着失神,好似受了什么惊吓,正失魂落魄。
霍珣转头问向越少珩:“姐夫,到底怎么回事,为何要突然回京?”
越少珩
握着霍令仪发凉的手,思忖过后,沉声答道:“她的一个朋友骤然离世,她想回去吊唁。”
霍珣若有所思地点头,沉默了半日。
之后赶路困顿,便安静地窝在角落里睡觉。
马车因加速而颠簸,霍珣一路都没有睡好。
只隐约听到抽泣声和男人低哄的声音,他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便一路装聋作哑,闭着眼睛。
他们中途在驿站里休息了一夜,第二日继续赶路。
霍令仪比起昨日,似乎更憔悴了些,眼睛有些浮肿,唇色苍白,精神上倒还好,起码能与他说话。
霍珣安慰她:“阿姐,你没事吧?世事无常,你要节哀顺变。”
霍令仪淡声道:“我没事。我只是不敢相信,这种事怎会发生在她身上,她平素里极难出门,却在成婚前夕,与父亲出远门登山,还在山上发生意外,总觉得哪儿透出了一种古怪来。”
越少珩沉声回道:“或有人蓄意为之。”
他像是知道些什么,霍令仪往他身边挪近:“谁与她有仇啊?她一个与世无争的少女,上哪儿结仇家去。”
越少珩回神,安抚地握紧她的手:“未必是仇家,只是有人想让她消失。”
霍令仪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