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已承诺半年后赐婚,看似是尘埃落定了,可一日没有赐下圣旨,就仍会有变故的一天。
越少珩并不喜欢在事情还未完全确定时夸下海口,他一向谨慎。
于是,他淡淡开口答道:“等回京,我自有打算。”
“你不着急,有的是人比你着急。”冯漳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话音刚落,院子外就有两个人进来了。
冯涣与霍珣等人纷纷停下手头的玩闹看向来人。
萧伯俞推着沈昭举进来,沈昭举不太情愿,脑袋微微垂着,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凉亭里与冯漳对弈的越少珩身上。
冯涣率先上前,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萧伯俞笑道:“怎么,喜新厌旧,不欢迎我们了?”
冯涣撇嘴否认:“我可没这意思,大门只要敞着,便来者是客。”
沈昭举抿唇不语,最后在萧伯俞的目光示意下,迟缓地往凉亭走去。
冯漳看着他走近,不由猜想他想做什么。
昨夜他与越少珩对招,那股狠劲,他一个不懂武术的人看着都害怕。
沈昭举走入凉亭,在他们二人面前站定,身子朝向左侧的越少珩垂手作揖道:“越公子,昨夜是我的不对,害你受伤,今日前来负荆请罪,还望海涵。”
越少珩侧目而视,瞥见他左手缠上了绷带。
昨晚还好端端的,怎么就这么巧也伤了,还与他伤了同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