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落下,接连吃了七八枚白子。
“承让了。”越少珩唇角蔓延起一抹浅笑,有一个很浅很浅,几近看不清楚的酒窝在他脸颊浮现。
他的笑容实在刺眼,冯漳觉得他很欠扁。
冯涣偷瞄一眼凉亭里的人,都当他的话是耳旁风一样,他更
肆无忌惮了。
“怎么可能,越公子这种翩翩公子,肯定喜欢我姐那种温婉贤淑的,像二表姐那种吃了会喷火的小辣椒,只有大哥这种稳重的性子才镇得住。”
白子落到了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反败为胜。
冯漳修长的手指捻走几枚黑子,也淡淡笑了起来:“越公子未免得意得太早,棋局输赢未定。”
越少珩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输赢早在先手时定了。”
冯漳挑了挑眉,抓住他话语间的漏洞:“要论谁更早遇见她,我可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越少珩但笑不语,真要追溯起来,他与她同在一个寺庙,同一天出生,那才叫天定的缘分。
“但最终走向她的,只会是我。”越少珩落下一子,彻底斩断他的退路。
冯漳早已知道自己的结果,也接受了结果,但仍然为此感到烦躁。
他将棋子扔进棋篓里,没好气地说道:“与其说再多的漂亮话,也不如定下亲事来得省心。越公子要是真心喜欢我表妹,何不去求娶,倒要与我在这里说这么多废话。”
越少珩面色微沉,手里掂着黑色的棋子,目光淡淡扫过棋盘。
他比谁都要在乎这件事,可是身为皇亲,婚事绕不过皇兄拍板。